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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部剧,剧主盯它很久,动笔前一再迟疑。

不是藏私。

而是不到完结,谁也猜不准它走向何方。

当故事合上最后一页,如梦方醒。

细细回味,确实不负“神剧”之名——

《新教宗》。

到底有多“神”?

一组数字让大家直观感受一下。

三国电视台联合出品:

英SKY、法CANAL+、美HBO。

导演保罗·索伦蒂诺。

六次提名戛纳主竞赛单元,手握一尊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小金人。

左为保罗·索伦蒂诺,右为裘德·洛

以及。

主演裘花绝无仅有的盛世美颜。

《王尔德》剧照

神仙阵容,讲出来的故事也带着“仙气儿”。

主角,是一个完全虚构出来的形象:

史上最年轻,也是唯一的美裔教皇。

《年轻的教宗》剧照

你要问,虚构的故事凭什么封神?

那就容剧主多讲两句关于“教宗”的背景。

他是主权国家梵蒂冈的最高领袖,也是天主教世界的事实领导者。

无形的疆域,覆盖全世界1/7的人口。

权力鼎盛之时。

就连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帝,都敢拒之门外。

1077年1月,被革除教籍的亨利四世长跪3天,才取得教宗原谅

简言之。

教宗宝座,自古都是神位。

理所应当,也该传于神人之手。

就是他,莱尼·贝拉尔多。

被称作庇护十三世。

“神”在三处。

先是神颜,脸蛋如神灵般俊美。

嗯,可能还要更美一点。

听听,这是人话吗

再是神力。

他有一绝技,名为祈福。

曾让久病者痊愈,让不孕者繁衍,让作恶者暴毙。

最后,是神秘。

刚接任教宗,他拒绝以一切形式出现在公众面前。

就连第一次的布道演讲,都把自己藏匿在黑暗当中。

在他眼中。

神秘是扇“窄门”,窄到只有一人可以站在门口。

那就是他自己。

三位一体,将他推上神坛。

遥遥相对的,是魔。

有意欲发动宗教战争的恐怖分子。

有持枪绑架儿童的暴徒。

还有。

权钱交易,见不得光的蝇营狗苟。

神魔之间。

人,即是信众。

迷离的眼睛,簇拥在广场之上。

亿万教徒都把目光投射过来,等待拯救。

哪怕见不到教宗其人。

广播里听到他的呼吸声,都是莫大欣慰。

神魔人。

刚把三重身份配置敲定下来,《教宗》就开始不正经。

怎么个“不正经”法?

它把每个角色放进设定的棋盘中,来回滑动,碾碎你此前的认知。

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神”祛魅。

神非神。

你以为莱尼上位就是天命所归?

错了。

只不过各方势力妥协的结果。

只不过枢机大臣欺他年少,方便控制。

住进皇宫的那一刻,莱尼的叛逆就展露无遗。

喝可乐,抽香烟。

还不让除他以外的第二个人抽。

——以前的教皇可是禁止在皇宫里吸烟的

——现在有新教皇了

这还只是小节。

上任后,莱尼的王道之术愈发熟稔,也愈发黑暗。

削藩分权不说。

直接用红衣大主教的位子去贿赂告解神父,通晓了每个大臣见不得光的秘密。

一张图足以说明问题。

夜色中,有束光点在他山根上。

哪有什么天神?

只是权力王冠泛起的冷光罢了。

权术也放在一边。

更有甚者。

他反堕胎,反LGBT。

骨子里,他不信上帝,只信自己。

“神”在正邪间游走。

人魔两道呢?

这个时候,《教宗》又引入新的变局——

莱尼在演讲时突发心脏病,昏迷不起。

所谓大象之侧,小鼠不死。

那么“大象”倒下——

有的四散奔逃,有的借机入室登堂。

机遇,就是新教宗的选举。

上面提到的那位向莱尼泄密的主教继任。

按照计划,应该是傀儡教皇的重演。

可没想到。

此前被人利用的软弱,此刻转化为极端。

他秉持民粹,无条件接纳难民,还把教会的财富搬空。

如此不识抬举,当然是“光速下线”。

再选出来的教宗,讲大爱懂进退。

只可惜,内心太多伤痕。

用他自己的话来说,是一支易碎的瓷器。

当教宗够呛,做诗人还行。

教宗轮替。

可再没人像莱尼那样。

哪怕背负暴君之名,也要把脚踏在镇封罪恶的石板上。

教会内部开始骚动。

歧视、霸凌、贪腐、…

丑闻像沸水,加盖施压只会越滚越烈。

离神坛最近的地方,成了魔的舞池。

更别提人间。

《教宗》着重描述其中之一个体:

少妇伊斯特,动人的容貌,虔诚的教徒。

曾经,她被教会当作武器,用来对付强势的莱尼。

但在莱尼祈福,让无法受孕的她诞下一子后。

她就变为莱尼最忠诚的崇拜者。

可以说。

她也是莱尼与人间最深沉的羁绊。

可莱尼病倒。

她的命运,也随之波折。

丈夫身亡,感情被骗。

为养活孩子,只能委身求生。

一步步,一点点。

从受害者,走到杀人犯。

飘零、堕落、沉浮。

她眼中的脆弱。

不也正照见着我们每个人的无力吗?

铺开画卷,凝成缩影。

这是导演索伦蒂诺惯用的手法。

条姐曾经和大家聊过他的电影风格,一句话概括:

开最野的趴体,道尽人间的荒唐。

意大利《滚石》杂志评价他离经叛道,纯粹“为露而露”。

剧主姑且同意这前半句。

《教宗》里面,他绝不藏着掖着。

仔细看每一集的片头。

夜晚的西斯廷教堂。

他点起霓虹灯管,放出电子音乐,让修女们在闪光的十字架前蹦迪。

两位教宗的世纪对碰。

他安排一个正襟从大堂而出,一个穿着内裤从海滩而来。

他用漂亮的构图、饱满的用光和精致的台词来表达“物盛”。

他用紧随的龃龉、狡猾和空虚来叙述“物哀”。

二流剧作在“设定”。

足够饱满,但得请你入局。

顶级剧作在“法则”。

自称一片世界,让你无从指摘,只能被吸引进来。

这种沉浸的观感已经颇为不易。

若你还不满足,想要在“物哀”中有所顿悟。

不妨回到第一季《年轻的教宗》的第一个镜头。

婴孩爬过人山人海,光晕在他身旁流转。

而后站起,圣袍加身。

黑是魔,白是神。

忽然上帝说,要有光。

这时有道光降临,将黑白搅得难分彼此,共同注入同一具躯壳。

这就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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